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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代以来,自有报纸起,就有了报纸的副刊。新文化运动勃兴后,一南一北有“四大副刊”,即北京的“晨报副刊”“京报副刊”,上海的《时事新报》“学灯”、《民国日报》“觉悟”,闻名遐迩。别的不说,鲁迅的《阿Q正传》最初就是在“晨报副刊”上连载的。进入20世纪30年代以后,上海的《申报》“自由谈”、天津的《大公报》“文艺”等,也都在现代文学和文化史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。更有趣的是,1935年,谢六逸主编的新文学副刊“言林”和张恨水主编的通俗文学副刊“花果山”在新创刊的《立报》上同时亮相,争奇斗艳。

俱往矣,数风流副刊,还看今朝。创刊于1956年9月20日的《解放日报》“朝花”就是一个范例。“朝花”刊名就很吸引人,在我看来,系朝气蓬勃、百花齐放之谓也。“朝花”乘提倡“双百”方针的东风应运而生,是一个综合性的文艺副刊,创作和评论并举,文学和艺术共存。我读过“朝花”老编辑陈诏先生的《笔耕岁月:副刊编辑杂忆》,他的经验给我的启示是,一个好的副刊应是“文艺百花园”,应有自己的个性、自己的风格和自己的特色,应名家荟萃,同时也新秀辈出。我以为,“朝花”这么多年来正是朝这个方向不断努力并成就卓著的。而今,“朝花”与《文汇报》“笔会”、《新民晚报》“夜光杯”鼎足而立,在全国文坛上也颇具影响。

2026年6月18日的“朝花”版面。

“朝花”今年70大寿了。作为“朝花”作者中的一员,我热烈祝贺“朝花”生日快乐!并祝愿“朝花”在Al时代的新的历史条件下,勇于开拓,善于创新,办得更好、更灿烂,吸引更多读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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